半个我 的个人资料半个小P孩的生活流水帐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![]() | 帮助 |
|
2008/7/28 为幸福准备着…… 有个小姑娘,走路的时候被绊倒了,她爬起来之后到处找妈妈,不久后终于找到了妈妈,她一下扑到妈妈的怀里就大哭起来……
有个小姑娘,站在小凳子上摘树上的苹果,可是凳子倒了,小姑娘摔倒在地上,爬起来以后她狠狠地踢了小凳子一脚…… 现实就是这样充满了曲折,大多数人都习惯了向现实撒娇,而不去尝试考虑自己的错误。 最近读一本关于中国经济的书《十亿消费者》,主要写给西方人看的,其中一句话令我感动(大意):在中国做生意,无论如何,你不能让这个体制为难。中国现在的很多青年,都不太具备这样务实的修养(至少从他们的话来看是这样,我也曾是这样的人)。所以,在一家比较务实的公司工作,对一个中国工人来说,有时候竟也能成为一种幸福。扯远了。 大一的时候我读建筑类的专业,全名是给水排水工程。那时候我想换专业,学院里跟我有类似想法的同学也不少。那时候在那所大学,换专业的流程中还有很多潜规则,主要体现在价格不菲的“赞助费”上,所以跟我类似的同学所向往的专业,往往是兴趣牵引、谨慎思索、充分论证和大胆预测等复杂考量后的结果。后来,有人去了电子系,有人去了工商管理系,还有人去了建筑系,我去了计算机系。大二大三时,大家经常在给水排水专业老同学的寝室里聊天,谈到学习的课程,已是不同的天地,一来二往的交谈中我也得益不少。 学校侧重于把学生培养成科学家,而工作更希望把员工锻炼成工程师。毕业以后,我从事的工作与我所学的专业密切相关,这是许多人艳羡的,也是另外许多人厌恶的事情,但无论兴趣也好志向也罢,长时间做同样的一件事情是乏味的。能够坚持下去的人(恐怕不太可能是为了兴趣和志向,难道是惯性?!),便成为科学家或工程师,不能坚持的人,恐怕永远只有成为科学家或工程师的趋势。而这个世界不是非0即1的,除了科学家和工程师,还有许许多多新奇的人和事,当我试着了解这些新奇的东西时,这就成了我最近的生活。 如果幸福现在来敲我的门,我想我还没有准备好!我正努力准备着。我发现很多大学里看来高深莫测的书籍,在我的工作和生活中,其内容已经成为指导准则,或者指导准则的对立面。当我在这样的准则下工作和生活很长一段或激动或压抑的时间后,再捧起那些曾经高深莫测的书来细细品味,那感觉正如做爱后的久久回味一样美妙。当我徘徊在川大的自习室走廊,静立在夜深人静的天台,奔跑在恋人呢哝的神仙树公园,回味其中之美妙,都有振臂高呼“寡人悟了!寡人悟了!”的强烈欲望。 最近读的工作类书籍,大多涉及计算机技术,而生活类书籍,则主要涉及健身、经济学。我记得离开深圳的前一天,我和老宋开会把来到成都以后重点进攻的方向大致列了一下,我最近就在按着那份会议纪要去做。把最近读的书或者好文章列一下: 重构 设计模式 极限编程 Excel 3D Game Engine 十亿消费者 经济学原理(曼昆版) 感谢骗银地(已被封杀)和裤衩俩人blog的指导,让我开始对经济学产生了一些兴趣,并开始反思身边的经济现象,非常受用。有些经济现象看似奇怪却是真实存在的,比如据我研究,周末加班的早晨如果起床时间晚于八点半,则打的要比坐公交车更划算,有意思吧。 昨天早上我打的去公司,在路上看到一辆克莱斯勒,车型很少见,就注意看了下。我的的士超过它时,发现它的车头前面扎了一朵纸做的大白花,遮住了车标和车牌。接着发现前面一辆车是凌志,车型也很少见,于是又注意看了下。我的的士超过它时,发现它的车头也扎了一朵大白花。当我正怀疑最近的富豪流行扎白花时,耳边响起了小号声。我往凌志车前面一瞅,发现一辆侧面印有“黄龙溪公墓”的面包车里坐着俩号手,一男一女,男号手正在忧伤地吹着《血染的风采》:“如果是这样,你不要悲哀,共和国的旗帜上有你们血染滴风采。”正在我习惯性地刻意酝酿久违的爱国情绪时,眼前的一幕让我一路平稳上升的情绪由对数曲线飙成了指数曲线:一辆军绿色敞蓬吉普的后面,挺立着一门N发火箭炮,N支炮管直挺挺地瞄向前方45度角。而更另人们(特别是男人们)直挺挺的还在后头,开吉普的竟然是一位粉红T恤墨镜MM。正当我直挺挺的指数曲线急速彪升之时,我揉了揉眼定睛再看,粉红MM和她的吉普已扬长而去,她,哦,不对,是它,屁股后面的车牌暴露了她,哦,不对,是它,的礼花炮本质:“川A ×××××”。我看了看的士司机,说了声:“靠!”,心里忍不住狠狠地回味道:如果能是鲜红色的,那该多“完美”啊…… |
|
|